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滄海桑田活久見 爵士師徒解心結

2018-09-20 14:33NBA台灣 / monm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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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NBA重大消息之一,就是兩位至少現在皆已不在NBA的曾經師徒:爵士傳奇教頭史隆(Jerry Sloan)與前爵士當家主控威廉斯(Deron Williams),在爵士隊史上重要歷史時刻之一-2011/02/11史隆辭職之後,首次相約長談當年。

在現任總裁史塔克斯(Steve Starks)強烈使命感的穿針引線下,當年事件的三位要角:史隆、威廉斯以及球隊少主米勒(Greg Miller),集聚一堂,最終猶幸有了美好的結果,兩位第一時間衝突卻共度數年美好奮鬥時光的師徒,不談原諒與否,但至少有了放下向前看的共識,對全球眾多爵士迷而言,無疑也算是了卻了一樁過往心願。

這件往事:帶隊邁入23年的千勝教頭無預警離職、當家球星隨即被火速交易,當年無疑是轟動全聯盟的大事,對爵士球迷而言,更絕對是至今難忘的日子。而即便經過前日碰面,除了首次證明史隆對弟子迄今仍存的餘怒,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新鮮事。

過往包括米勒、爵士前總管奧康納(Kevin O'Connor)、威廉斯、爵士隊醫、前隊友貝爾(Raja Bell)甚至卡爾馬龍(Karl Malone),都曾就此事發表言論,很多新聞中提及的過往都已非首次,整樁辭職事件因此仍未見全貌-起碼也該是關鍵人物的當時老闆米勒(而後將經營重任交還給他的母親蓋兒米勒Gail Miller),本身卻宛如局外人,並未談及他在事件發展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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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馬龍與恩師深談此事後,除了抨擊威廉斯,砲火更針對米勒重轟,兩人之後雖然亦和解,但從事件前後歷年來披露的蛛絲馬跡,米勒實在很難置身事外。

也因此,時至今日,圍繞著這件懸案,仍有許多的疑問與爭論。我們只知道史隆與威廉斯確有衝突,但威廉斯多年來都說著,他很清楚在猶他,總教練才是老大,甚至在衝突中的話語,也多半有認為自己會是被罰一方的覺悟;關於這點米勒亦曾附和,說球隊中教練絕對重於球員,那麼最後會什麼導致老帥斷然辭職?

兩人意見不合在此前已有一段時間,為何史隆無法如過往般,果斷對球員施以懲戒,甚至在衝突發生後,都未獲得制服組完全的支持,當時制服組或想兩面討好的看風向作法,實難辭其咎,但到底多大程度影響教頭的決策,至今亦無人知曉。

更甚者,前任老闆老米勒(Larry Miller)過世後,當年甫當家的米勒,與父親截然不同、不盡人情的作風,早已引發多次爭議,近年其實亦有他真誠告白的訪談,由於父親早年全情投入於球隊經營而時有疏遠,球隊對他這位長子而言,本來就是五味雜陳的存在,所以之後才會把經營權又丟回給年邁母親,最終並交付信託,球團改朝換代,對於球隊的風氣、老帥的去留抉擇,又是否造成了什麼影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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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因有這些還未清晰的資訊與環節,每個人因此都有自己的解讀跟相信的答案,卻沒有正解,紛紛擾擾所以仍在持續。許多人仍指著威廉斯大罵就是他鬥走恩師;另一群人則相信威廉斯根本沒能力與資格逼走老帥;還有一群人毋寧相信制服組讓主帥與頭號球星交惡至此,才是關鍵之惡。但說到底,在今次的和解之前,其實一切爭執與孰是孰非,似乎已經不是那麼的重要,更重要的是,兩人還來得及和解。

時光回到那一年,其實兩人間越來越激烈的意見不合,早有蛛絲馬跡。早在前一年夏天,一向不干預制服組的史隆,難得向球隊爭取續留布瑟(Carlos Boozer),身為拍擋的威廉斯卻始終沉默未表態,只是明確的向制服組表示:希望球隊能補戰強力。

隨後原本威廉斯欣喜球隊引進的「Big Al」傑佛森(Al Jefferson),卻導致威廉斯與史隆間更大的矛盾,為了讓傑佛森融入球隊,史隆選擇了讓球隊配合傑佛森的方法,但這與更早就曾對外表示,希望增加Open Court全場開放進攻比例的威廉斯想法,截然相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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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導致威廉斯打的綁手綁腳,而球隊戰績也載浮載沉,兩人場上的歧見所以更加白熱化,最終於2月9日對公牛的比賽全面引爆,導致2月11日的老帥辭職事件。

但說到底,讓許多爵士球迷無奈的主因更在於:兩邊的出發點都是為球隊好。正如被交易當下威廉斯就曾說過:兩人會起爭執,但相信老帥也認同,兩邊都是為了讓爵士贏球而非其他原因。

史隆當時已到了生涯晚期,那些年與球隊都是一年一簽的模式,外界早有討論他何時會選擇退休,但他仍一如過去22年般,只有滿身傲骨與堅持求勝的驕傲。

而當年的威廉斯,對於為球隊爭取更上一層樓,也可說是毫無保留的奉獻,無論是數據表現、帶傷上陣,季後賽的表現也無話可說,但面對即將換約,而球隊連年傷兵又遭逢湖人盛世,連續三年季後賽止步於紫金大軍,根據其說法,那些年不斷想為球隊招募幫手還屢遭拒絕,他的沮喪與對突破的渴望不難想像,也讓他性格越趨急躁激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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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當年的時機點,不僅球隊正逢內憂外患,整個聯盟也像是邁入一個時代轉捩點,球星影響力越趨抬頭,越來越多球星與球隊主帥的路線之爭,有些球隊中帶來了好結果,當然也不乏球隊因此分崩離析。

但無論如何,客觀而言,時代趨勢就是來到了新生代球星VS老派教頭的十字路口,就算那日不吵,兩人的歧見看來也總有一天爆發,與其說有什麼私怨,威廉斯與史隆更像是這般不同世代的理念之爭:老帥要球員服膺上級不容質疑,而年輕球星自認該有話語權表達意見 「也已成當代顯學」。

當兩邊都無比固執,本質上或許極為相似的師徒,成為了冰與火的兩極,而身為弟子威廉斯年輕氣盛的反抗、只會加深裂痕的處理方式(事實上威廉斯歷年來表示的歉意,也一直聚焦在糟糕的事情處理方式上,而非彼此間不同理念),最終引發了這場悲劇,一路走來熱愛爵士、史隆與威廉斯的球迷們,所以更加遺憾。

正因此,在這場來得及的彌補之前,任何事情彷彿都沒有那麼重要了,只要知道一切「還來得及」就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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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隆教練離職,是促使筆者前往鹽湖城兩次看球的最主要原因,因為覺悟要把握當下─誰能料到史隆不是爵士主帥的那天這麼早來到?

所以筆者相當能夠深刻同理史塔克斯「想在教練離開人世前」解決此心結的用意,2016年筆者二度前往鹽湖城時,史隆教練明顯不復當年場上的強悍與飛揚,帕金氏症無疑正在侵蝕著他的身軀與靈魂,今年更有報導指出,他的病情持續惡化.......。

人都須面對生老病死,我們必須接受老帥健康持續惡化的殘酷事實,若果這段曾並肩作戰的師徒情誼,沒能及時化解這份心結,真的很可能是彼此之間、甚至全球爵士社群一輩子無法釋懷的遺憾。

在此筆者也要再次獻上對這位現任爵士總裁貼心舉動的感謝,謝謝你安排了這場世紀和解,對老帥、對曾經爵士的當家主將、對整個鹽湖城,甚至對全世界的爵士迷而言,這不啻是一樁世上最美好的救贖,謝謝爵士總裁史塔克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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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這篇文章裡有關於爵士, 湖人, 公牛的內容

monmo

一言以蔽之,終生爵士迷。愛寫冷門球隊&獵奇主題的怪僻NBA作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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