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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然故我或為贏球而改變 衛少不得不做的抉擇

2021-04-06 07:00聯合新聞網 / 陳光立

Getty Imag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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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時間輾轉三支隊伍,合作對象從杜蘭特(Kevin Durant)、哈登(James Harden),喬治(Paul George)、安東尼(Carmelo Anthony),直至華盛頓巫師隊與比爾(Bradley Beal)組成後場雙槍,衛斯特布魯克(Russell Westbrook)還是那個屢創大三元紀錄的球星,效力的隊伍也一樣離總冠軍很遙遠,這狀況不單是今年,也可能是未來每一年,原因為什麼呢?

球季平均大三元,無論得分、籃板和助攻都達雙位數,是相當了不起的個人成就。但是,若把籃球當個人秀、未能將團隊放在前面,就是很大的問題,衛斯特布魯克令人詬病是他成績亮眼,得分、助攻和籃板都有份,但隊友並沒有因他變得更好、球隊也沒有辦法贏。

生涯2008年從奧克拉荷馬起步,衛斯特布魯克與其成長軌跡一樣始終不變,爆發的能量令人驚嘆、表情充滿激情,但始終沒學到如何與隊友合作,用他自己的方式打球。老實說,這感覺讓我想起當代籃球傳奇艾佛森(Allen Iverson),綽號「答案」(The Answer)靠一己之力撐起費城76人隊,擁有如入無人之境的突破能力,但他生涯就是卻一只冠軍戒指,2000-01年球季是艾佛森最接近總冠軍的機會,最終卻被擁有「OK連線」的湖人隊淘汰而功虧一簣。

被費城76人送往丹佛金塊隊之後,艾佛森不再是那個球隊圍繞的核心,效力過底特律活塞、曼菲斯灰熊隊後,即使仍有NBA的實力,卻沒能成為先發成員而告別球場。我不確定衛斯特布魯克是否步上後塵,但NBA的退役球星與球評等,均不看好他成為球隊領導人物,儘管那股打球的能量依舊驚人,特別是離開衛斯特布魯克的明星均開始贏球,包括杜蘭特獲得兩次NBA總冠軍,哈登、保羅分別在布魯克林、洛杉磯找到合拍的贏球組合。

與媒體槓上並非新聞,但這次衛斯特布魯克顯然對《ESPN》節目球評史密斯(Stephen A. Smith)的話相當在意。原因是史密斯主張,成為聯盟史第一位單場至少35分、10籃板和20助攻,史上第三位單場30分、20助攻大三元的數據沒有價值,史密斯說:「衛斯特布魯克的數據在我看來毫無意義。」他認為奪冠才是重要的事。

衛斯特布魯克其實沒有錯,因為早從洛加大(UCLA)時期,就是一樣球風,充滿憤怒和侵略性,場上無論是得分、搶籃板或傳球都是全力以赴。當然,放眼整個聯盟,「衛斯特布魯克派」球風並非他一人,只是球隊無法贏球時,所有人就會尋找代罪羔羊,而刷出漂亮數據、拿高薪的明星往往就是那幾個人。特別是摘下NBA最有價值球員獎的榮耀,衛斯特布魯克生涯只要沒有NBA總冠軍,生涯就是失敗的。這就跟魔咒一樣,異音將伴隨他每一場比賽持續傳出,直到高舉總冠軍獎盃為止。

「你想讓衛斯特布魯克加入你的隊伍嗎?」去年與哈登的後場雙槍組合成效不彰,媒體採訪NBA球團經理人時,得到的答案是:「我不會!」原因很簡單,他個人數據亮眼,但同場打球的隊友卻淪為配角,最糟糕是輸球,沒有球團會願意提供舞台刷數據,只有贏才是目的,無論是分區冠軍還是季後賽種子衝擊總決賽。衛斯布魯克的灌籃華麗,經常上體育節目,但生涯43.7%命中率並不出色。

特別是在他每場平均出手18.9次。打一號位,衛斯特布魯克的外線並不可靠,平均每場3.7次而命中率只有30.5%,且每一場平均失誤為4.1次,換句話說他繳出的數據均來自長期持球,以較多出手所取得。在大學時期曾擔任衛斯特布魯克陪練,並長期關注NBA球賽的籃球體能教練莊宗勳說:「他太黏球了!衛斯特布魯克球風始終如一,在場上無所不用其極,拼老命得分、搶籃板,我只能說他並非不夠好,而是需要懂得駕馭這位球星的伯樂。」

莊宗勳解釋:「論拼勁和體能,衛斯特布魯克絕對是極品。但是,你會發現他無法讓球隊輪轉起來,他有很多助攻來自個人破壞分球而來,不是來自於戰術執行更非團隊傳球。這種狀況,同隊的人手感夠好,就能把球放入籃框,衛斯特布魯克的助攻就會增加,反之就是製造更多的糟糕投籃選擇(Bad shots),把球隊的勝利搞掉。」

莊宗勳分析衛斯特布魯克的反例就是保羅(Chris Paul),保羅持球是幫隊友製造機會,衛斯特布魯克是替自己找機會,其次才把球傳給隊友。最明顯對比是同樣去扛奧克拉荷馬雷霆隊,保羅帶一票菜鳥打出驚奇,而衛斯特布魯克則是個人數據亮眼,戰績卻差強人意。

總而言之,我無意批評來自洛杉磯的衛斯特布魯克不好,我相信就能力而言,他應該是聯盟中排名前五的後衛。但是,打籃球還是得以勝利為目的,若衛斯特布魯克無法面對現實改變,拿NBA冠軍戒指恐怕會是他生涯唯一的缺憾。

陳光立

一位曾奔走美國球場的記者所見所聞,2006年起編譯MLB與NBA新聞,2008年掛證件踏進球場採訪,走遍每個角落,用眼、耳和腿跑出故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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